来了。”
众人明显都是绷紧了神经。
柳熙年道:“大家不必紧张。”
暮塔问:“你们好像在等人?”
柳熙年点头:“嗯……等我的好兄弟来接我们。”
“这样啊。”暮塔不在发问,被护在手心里成长起来的少年,并没有多少刨根问底的爱好,甚至可以说是不喜欢与人交谈的,就算是当初的打劫,也只说得出“劫财”两个字,而没有一般的响马拉琴耍嘴皮“文抢”的习惯。
漠北的夜色与洛阳的自是不同,明月出天山,去年战,桑干源。月色下的沙子的颜色冷得发白,一大队人马迅速掠过沙地,向柳熙年等人的军帐逼去。
帐内人士都已经执兵器待之。只希望凌辄他们能快些到来。
柳熙年握紧手中长枪,与纪信对视一眼,一人一边迅速冲出帐帘,柳熙年长枪一挑,枪尖划过来人的胸膛,血肉撕裂,柳熙年不再看他,长枪一收一出,刺穿另一人的心脏,而之前被划破胸膛的人已经被小咫一刀砍下头颅,飞溅的血液落到脸上,眼中也有温热粘稠的质感,再睁眼时,世界已经是一片血红。
暮塔从帐中出去时,柳熙年正与一个脸上有伤疤横贯鼻梁的沧桑男子战在一处,暮塔大叫:“散叔!”
鼻梁被一道狰狞一分为二的男子看向暮塔:“小公子?您怎么会在这里?”
柳熙年一枪挑开散叔的长刀,再次攻上,冷笑:“不要分心呐!”长刀劈破空气而来,柳熙年险伶伶避过,抬脚踢上散叔的腰,散叔被逼退后三尺远。大口喘息。
柳熙年冷笑道:“你们主子怎么今天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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