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阮流今道:“这个可以,但是你要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哦……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要你还,或许你这辈子都不用还,但是说不定到你孙子的时候我就想起来让我孙子去找你孙子还了,那个时候你不可以抵赖,你要告诉你家人,你柳熙年欠我阮流今一个人情,以后阮家人想要你们在什么时候还就在什么时候还。”
柳熙年嘴巴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答话来。
……这个“还”字绕来绕去的简直就跟绕口令一样啊。——临渊公子心里是这么想的。
原来阮流今也是有很好的口才的,果然无奸不商。——临渊公子的第二个想法。
当然后面还有类似于“凌辄和他好友了这么多年肯定吃过不少亏”“咫素要不是皇帝陛下派来的也肯定被他压榨得骨头都不剩”等等的三四五六个想法。
阮流今觉得看临渊公子吃瘪实在是一件很爽快的事情啊!温文尔雅的临渊公子啊,白衣翩翩的名士风度啊……什么都不存在了,就只有一个说不出话来的呆瓜,哈哈。心情甚好地笑:“柳公子这是感动得无以复加,想以身相许了?”
柳熙年抬眼看他,挑着眉毛的样子很是不屑。“原来阮老板有这嗜好。”
厚脸皮的人是无敌的。阮流今思索了一会儿,点头好像还有些赞同地道:“南风馆是个美好的地方。”
柳熙年:“……”
于是阮流今就坐在了红叶斋的地下室。
其实红叶斋的生意是不怎么好的,因为价钱实在是太高了。
又不是每天都有那种又着急又有钱的人来找人,好在皇帝陛下来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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