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年的脸上,有些痒痒的,简直像是挠到了心尖上。柳熙年觉得心里面有一个什么地方蓦地就柔软了。
皇宫,骁骑营屯所。
不必值夜的豹骑们已经熄灯就寝,整个屯所安静地只能听见晚间呼啸而过的东风的声音。
凌辄其实还是觉得很烦躁。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就要成亲了呢?那天写信和小阮时候自己是被父亲留在家中了,才没有去兰筝阁。但是,成亲这种事情,到底要怎么和小阮说啊!
——我和小阮在一起才几天啊!!接吻都没接过几回啊……难道这就要分开了么?
凌辄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小阮微笑的脸就觉得自己若是就此与小阮断了的话一定会心痛死的。那么……打定主意不成亲?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父亲无论如何一定会比自己成亲的。但是凭着小阮那样的一旦决定了就再不悔改的性子,若是自己成亲了,他一定会看都不愿意再看自己一眼,说不定知道有自己在的地方就会立马躲开……如果小阮对待自己就像是一个陌生人甚至还不如一个陌生人的时候,自己……真的可以接受这样的结果吗?凌辄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突然间觉得堵得慌——仅仅是想一想,就觉得十分地难受了啊。
就这样辗转反侧了整整一夜。
次日凌辄顶着极其憔悴的一张脸巡视各门的时候正好遇见柳熙年入宫,柳熙年倒是面色红润,看上去意气风发得很。
凌辄悄悄地叹口气,与他寒暄两句,便接着巡视去了。
后来王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赶紧打发凌辄去休息,于是凌辄就没再巡视了。
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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