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让他们活着，和我一样痛苦地活着........”
云暖：“……”
她既做了鬼，苍天也没饶过谁。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变了，绵软无力变成阴森冷厉，就像那天晚上说疯话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尤其‘没得玩儿’四个字让人不觉浑身一抖。
云暖猜测前世他后来嗜杀成性，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他这一世性格阴晴不定，身体里住着几个完全不同性格的灵魂。
他继续沉浸在前世杀人游戏中，还对他自己杀人手段沾沾自喜，像个疯子。
云暖不想听，贴在他的胳膊上，抚摸他腹部的肌肉。
没过一会，他就睡着了。睡着后，脸上的冷厉久久不曾消去。
云暖一个人熬着漫漫长夜，细细咀嚼他说的话。
他们原来真的是两情相悦。
……
睡了一夜，秦湛精神好了很多。
云暖一早便喂了一些小米粥，顺便听了关于这次太子被刺和沈迟等人站出来指证他的事。
说的很详细，很清楚，几乎没有漏掉的。
提到那匕首和玉的时候，她若有所思，想起那天晚上去她房间偷银票的人，将匕首和玉顺手牵羊带走了。
现在看来有人利用这个陷害。
秦湛还告诉她有重要的东西放在别院书房的某个花盆底下。
等他休息，云暖喊着秋水和麻三一起出来。
她准备入宫。
不管麻三怎么劝，她决心已下，这次不能再被动等着秦湛保护。
第69章 回城(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