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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孩子他耳边喃喃哄了好久,家庸方才缓过劲来,懂事地抹去她面颊的泪水,说:“二娘,你别哭了,哭了不好看呢。”
素弦眼里盈着泪,柔柔地笑了,眼瞳里如是绽放了光辉似的,对他道:“家庸答应二娘,好好睡一觉,今天发生的一切便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好不好?”
家庸皱眉想了一想,说:“二娘,我知道了。家庸可不可以问一个小问题,家庸的亲娘到底在哪儿啊?”
她明白孩子渐渐明了事理,一两句话的安抚已然不能使他宽慰,只得语重心长地道:“家庸,二娘跟你保证,将来有一天一定会告诉你的。只是,不是现在。”
家庸“哦”了一声,也没再多问,走路时也若有所思的样子,便这么回去了。她经了方才一闹,情绪又大大起伏了一阵,腹部很是难受,又不愿意对人声张,便仍躺回床上休息。却是不知怎的,如何翻来覆去都睡不安稳,似是有预感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似的。
眯瞪了一会儿将近日暮,厨房做好了一盅乌骨鸡汤送来,素弦方一掀开盖子,便有一股发腻的怪味扑鼻而来,差点登时便丢了汤碗,觉得作呕,又伏在床畔吐了一阵。
晚间裔凡进了屋来,手里提了几包油纸包的点心,笑道:“素弦,我给你买了酸枣糕和芸豆饼,还有麦香酥。上次逛庙会时候,看你喜欢吃这些。”说着便要拆开包裹,素弦摆手道:“先别打开,才把酸水吐干净了,一看到吃的,怕是又想呕了。”
他面露忧心,道:“这可怎么是好,一点东西不吃可不行。”
素弦淡淡一笑,说:“你该好好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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