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我……我哪知道怎么联系他啊!平时……都是叫桃丹去赌场的包房找他的,可现下,他也不在呀!”
素弦暗叹不妙,又道:“那就叫桃丹快去!总要试试看啊。”
凤盏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望了一眼素弦,突然扑通跪倒在地,“妹妹,以前都是大姐的错,我也是一时受人撺掇,猪油懵了心,你不怪我,反倒还帮我出主意,从此以后,我决不再与你为敌,可好?裔凡再怎么对你好,我也不眼红了,只求你,帮我压住这一阵,待这风波一过,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素弦无心再听她絮叨,只道:“你只祈求老天保佑,爹没事便好。”心思烦乱,便离开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