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仍旧支撑着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扶她起身,“听着,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不由分说,便将她背在背上,朝前走去。
这里离他租住的公寓近些,时下已过了凌晨,一辆车都不曾碰到,他背着她一路小跑,在这清凉的秋夜里,却已是满头大汗。她伏在他的背上,半晕半醒之间,他粗重的喘息声不时在耳畔响起。
这座公寓年头已经久远,深更半夜,大门处并无管理员值班,他背着她从窄仄的楼梯摸黑上去,终于到了二楼,摸出钥匙打开房门,将她稳妥地放到客厅中央的旧沙发上,他再也无力支撑,跌坐在地毯上气喘吁吁。与他一起合租的尉迟铉听闻响动,披上睡衣出来,才认出躺在沙发上一身男装的女子,是霍家的大少奶奶,两个人都是一身水迹,略有犹豫,才问:“副总长,这……这是出什么事了?“
裔风垂着头,无力地摆了摆手,“尉迟,烦你帮我叫个大夫,要他尽快赶来。”尉迟铉顾不上多问,连忙换了衣服下楼去了。诊所就在公寓附近,尉迟铉强行敲开了门,连吼带吓地带了医生过来。医生给素弦测了体温,又打了一针,说是呛水严重,怕是会引发肺炎,时下已是夜深,先观察一夜再说。
送走了医生,因是素弦在卧室昏睡,裔风便抱了毯子被卧出来,准备在沙发上将就一宿。尉迟铉正准备关灯回屋,忽然又返回来,问道:“副总长,今天……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这霍府尚在包围之中,你们住在这里,恐怕……不妥吧。”
裔风没工夫接他的话茬,想到张晋元罪责难逃,突然一跃坐起,道:“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尉迟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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