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很可能变成习惯性流产,你都二十七岁了,还没结婚的话尽快结婚生下来就是。”
除了沈翰,她不想嫁给谁,何况这个孩子是孽种。宋初一咬紧嘴唇,喉咙哽咽说不出话。
女医生静等着,指尖在桌面上敲击。
不说实话看来她不愿帮自己做堕胎手术了,宋初一轻咬唇,“我不知孩子的父亲是谁,你就帮我弄掉这孩子吧。”
女医生敲打桌面的手指抖然停了,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现了失神痛楚之色,其间悲凄之意比宋初一更甚。
静默了许久,女医生恢复了自若从容,拿起挂号单看了看,微笑着问道:“你叫初一,不会是初一生日吧?”
宋初一点了点头:“我是正月初一的生日。”
“好巧,我也是正月初一出生的,名叫元月。”
女医生这么随和地打岔,宋初一悲哀屈辱的情绪略为缓和些,朝医生的工作牌看去,不觉笑了。
女医生名孟元月。
“我和你一样是二十七岁,那咱们还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呢,你是哪个时辰?”孟元月兴致勃勃问道。
“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