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也许,只不过是巧合罢了。
在苦涩的煎熬中度过了七天时间!铃言一早给媛湘送了封信来:“媛湘姐,你的信。”
媛湘纳闷地接过信,望着信封上陌生的字体。雪白信笺,上面简短几个字:“冬舍茶楼,一楼小叙。白朗。”
媛湘心中一喜!今儿正是她和白朗约定的第七天!她连忙收拾准备出门。
铃言见她如此,不禁问道:“媛湘姐,是有锦程哥的消息了吗?”
“也许是。”媛湘说道,“我去去就来。”
冬舍茶楼与浣彩楼在同一条街,都是楚都内极热闹的地段。他们家的驴打滚儿做的好,甜而不腻,口感弹而不粘,在楚都之中非常有名。以前锦程也经常带她去冬舍茶楼,叫一壶茶,点两叠子小吃,坐着听说书先生讲串编的野史。
这几年来,她的每一寸记忆里,都有锦程。每天早上起来,她见到的第一个人都是他,窝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腰和他说会子话;他会帮她梳头,用心做发饰,她生病的时候他比她还急,一刻钟就要摸一次她的额头确定她还没有发烧……
心酸酸的,比起刚开始的焦灼,媛湘现在的心态淡然许多,可是空洞感却比从前更厉害了!他越久不回来,她就越害怕。越觉得绝望。
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何不早些生孩子。后悔为何两年来没有身孕,她不像兰姐一样去拜访名医。无数的后悔,让她茶饭不思。短短几天,整个人都瘦削了。
冬舍茶楼,清晨的生意稍显清冷。几个老头儿坐着品酒聊天,白朗在一群老头儿中间,显得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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