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子,“就知道你关心人家。我不怕,什么血腥的场面能吓得到我?本公主可是什么都见识过的。”
钟习禹不以为然。他诚然要靠着若娜走到今天这一步,提前达成复仇之愿,但对她也并非一味的溜须拍马。在无人的时候,回想起她的种种呱噪,他甚至觉得她很烦。一个被养坏的,不怎么善良的公主,“什么都见识过”也不足为右,让钟习禹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在驸马府中,一个丫鬟熬了一壶鸡汤给他喝;他也不知那丫鬟是故意勾引还是有别的所求,让若娜看见了。
她立刻大发雷霆,让人将那丫鬟拉出去,挖了她的眼睛,并愤怒地喊:“敢勾引本公主的男人,她就不配有眼睛!”
钟习禹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他不能去得罪若娜,只能在心里对她更厌恶了几分。他告诉自己,他们不过各取所需,将来他夺回皇位,许她皇后之名,但,会不会宠幸她,又是另一回事。
若娜搂着他的脖子,送上香唇。
.钟习禹往旁边偏了偏,“一夜不眠,有点困。”
若娜不依了,“人家也很困,可是人家想你嘛。”
“等我们赢了战争,有多少时间可以儿女情长。不急于一时。”钟习禹轻声安抚。
有时候,他很厌恶自己这番姿态。他虽然不会一直溜须拍马,但他也没少虚情假意。他时常想,时间真是个打磨人的利器,它能把你的棱角全部抹平,甚至可以把你变得面目全非。
三年前的钟习禹,何曾是这样的?
他是个莽撞、冲动,不会向人低头、无所畏惧的少年。而现在呢?
钟习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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