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看着一瘸一拐、渐行渐远最后彻底消失不见的身影,郎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摇摇头返回了药堂。
两刻钟后,鹿翩翩也回到了自己的家。
说是家,其实也算不上,因为这座不大的小院儿早在半年前,便就已经易主了,好在买主厚道,知道他们的情况,没催他们搬家,宽限到年底。
伙计们口中的瞎子、也就是翩翩的夫君赵清明,早年遭遇变故,眼睛瞎了不说,还落下了一身的毛病,这些年药几乎就没断过,好在有翩翩的精心照料,身子才渐渐好转,可惜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天呢,赵清明的身子又垮了,病来如山倒,翩翩乱了手脚,为了给赵清明治病,在当完了所有能当之物之后,翩翩最后不得已咬着牙卖了这座小院儿。
这个她这辈子最喜欢、最留恋的地方,这个她跟赵清明的家。
固然不舍,但无论如何,她都要赵清明活着,活到……她能支撑的最后一刻。
翩翩只是没想到,这一刻来的竟然这样快。
这一日清早去药堂,翩翩不是去买药也不是去买参的,她是特地去感谢一直操心赵清明身子的郎中去的,也是去跟郎中告别的。
“早就该停药了,偏你这个丫头是个一个筋儿听不进去劝的,他这样的病……”听翩翩说明来意之后,郎中忍不住摇头叹息,“知道你心肠软,但是丫头,都道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又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到底也得为自己着想着想,别苦了自己。”
都道是医者父母心呢,但凡有一丝生机,郎中又如何会见死不救?
甜后来朕怀里第1章 楔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