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锈钢汤勺,道:“我觉得,汤布斯先生对中国佬并没有什么好感,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
“约翰,你说得没错,其实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凯沦同样一副很郁闷地样子,道:“汤布斯先生的身边,最近多了一位中国参事,这位中国参事,似乎对本国的钢铁企业不怀好意。”
“是啊,那位刘先生好像跟红光集团有什么深仇大恨。”约翰轻轻呷了一口杯中深黄色的慕尼黑啤酒,道:“那位中国来的参事,我好怕他。”
坐在约翰和凯沦旁边的史小姗立即把他们的谈话内容翻译给了段钢林。
段钢林暗暗吃惊,这位约翰和凯沦谈的话题,果然跟俺老段有关,真他马的不可思议。
最让段钢林郁闷的是,帕离柯矿业公司的老板汤布斯先生身边的那位中国参事,究竟是何许人也?刚才约翰说的那位“刘先生”,究竟是何方高人?
此时,只听得约翰继续道:“汤布斯先生的命令,是让我们坚决不要让步,让他们从哪里来,再回哪里去,也就是说,铁矿石的价格坚决不能降下来。”
凯沦点点头,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道:“约翰啊,其实这件事我们说来说去也讨论不出一个真正有效的方法来,我倒觉得,你应该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我们是在汤布斯先生手下打工的,坚决不能让汤布斯先生失望,只要汤布斯先生满意,我们的工作就算完成了。难道汤布斯先生会把我们辞退么?我觉得他会给你加薪。”
约翰重重地点了点头,道:“事到如今,我们只有如此了,不过,我一直觉得,中国的那家红光集团是一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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