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装逼的时候到了!伦敦哥心中暗暗兴奋,扈三娘的病症听了听,无非是痛经加白带异常,草木灰直接往里抹,可能还有点炎症,自己箱子里有的是灵药!只要做到消炎杀菌,勤换衣物,多晒太阳,不再用草木灰灌之,大体都能好。伦敦哥腹黑地计较——我叫你打侍书小可爱耳光?马勒戈壁我都不舍得用犟不舍得打!看老子一会让你欲死欲仙!
伦敦哥仰首对里屋喊道:“侍书啊,把你们小娘绣房里的丝线带出来一些!”
不大一会,侍书手拿着一小块儿鱼骨木,上面缠着厚厚的一圈红丝线,重重地拍在伦敦哥面前。侍书心里这个气啊:姐姐也在,这登徒子怎地就使唤我?
伦敦哥用右手食指缠了几圈红线,又放了几圈鱼骨木,用力扯下了一段儿红线,矜持地笑了笑,对着侍书说;“有劳小姐姐把丝线拴在三娘右手上。”王伦敦余光看到了老扈和戴小楼一脸惊讶的表情,心中得意的很。扈青薇看了一眼伦敦哥,待要说话,想了想又忍了——姐姐我的小名儿是你随便叫得的?这蛮子实在无礼。
等侍书栓好了,伦敦哥左手食指自下而上挑起了丝线,右手食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无名指微微翘起,两个指头齐平地按在了丝线上,闭目侧耳,煞有其事的装了一回,其实伦敦哥什么都不懂……
良久,王伦敦睁开了眼,又让三娘伸出丁香小舌看了舌苔,才对着扈太公说道:“扈娘子小腹隐痛,可鉴阴阳不调;带下量多,色黄质稠,表明血有瘀湿,需清热解毒方能燥湿止带,祛瘀止痛。”
老扈看了看伦敦哥的表情,平
第六章 吾家女好一幅相公做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