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是真的吗?我是在做梦吧?“卧槽――”王伦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当疼痛证明他不是在做梦是,他称心满意足的将双手枕在头下,撇着腿儿靠在床头悠然自得地哼着小曲:
“难忘,今宵,
难忘今宵……
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
串一株幸运草串一个同心圆……”
伦敦哥正嗨正陶醉的时候,惜惜已然拎着一个食盒进了房间:“郎君是在床上支个胡凳吃,还是下来在桌子上吃?”
“呃――桌子上吃吧,高桌矮凳,这样吃得才舒服嘛(老夫从小就手抖嘴漏,洒一床可怎么办)。”
惜惜小娘子听了王伦的吩咐立刻将食盒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了腰肾鸡碎,半只爊鸭,洗手蟹,紫苏鱼,还有一只用白毛巾裹着,尚且温热的酒壶和两个苏彩的小酒杯。又轻移莲步,将王伦从床上扶了起来。“这都是奴奴平日里喜欢的,郎君也试试。”
“惜惜,你我同坐。”要说伦敦哥蹬鼻子上脸的功夫,那自然无与伦比,这小称呼简直是流氓套路——先叫姐儿,后叫妹儿,拉吧拉吧做媳妇儿。
“郎君要喝酒吗?”
“茫茫人海,你我相遇,当浮一大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伦敦哥有些放开了,酒壮怂人胆吗!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阎婆惜的手腕儿,又用食指划了划香滑的手背,站起身来:“娘子,与你家郎君饮一斟交杯酒。”
惜惜小娘子听闻,羞地像小猫咪一样低下了头,却顺从的站了起来,兰花指捏着壶耳护着壶嘴儿给两个杯子倒满了酒
第十五章 和羞走,倚门回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