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平白地增了几分豪气来。
“哦!你也认得洒家?”
“哎呀,提辖始投老种经略相公,曾任关西五路廉访使。从军卫国,保境安民。解救金老汉,拳打镇关西,脱身五台山,英雄气未减,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是天下一等一的好汉!”
“哈哈哈哈哈——”鲁智深见过善于逢迎的,可平生从未见过如此逢迎的。说得鲁大师豪气胆边生,心中隐隐有认为知己友朋的亲近感,这感觉就跟史进、李忠在潘家酒楼畅饮的时候都没有过,笑得浑身松弛,大肚子上肥肉乱颤,平时最喜欢用厕筹刮的麻木的菊花似乎都柔软地绽放了,总之是浑身舒泰。
你道为何?就这几句话就赚一个好朋友,太简单了吧?
让我们回到当时的历史大环境再来考量这个问题。
在古代,在北宋,男女之间,女人逢迎自家男人,往往就一句话:“贱妾不堪伐踏。”
在单位,上下之间,领导安慰员工,往往也就一句话:“先生劳苦功高。”
交际场所,朋友之间,往往也就一句话:“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谁听过伦敦哥这小嘴儿吧儿吧儿地如数家珍,有些对仗、有些押韵,还有类似佛门偈语——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正是顺了鲁大师的心,顺了鲁大师的意,又照顾了鲁大师的体面,又把鲁大师说得跟得道的高僧一般,他能不欢喜?
所以鲁智深心中隐隐有把伦敦哥视为知己的亲近感觉,不足为奇。
鲁智深就坡下驴:“额——既然天色已晚,几位兄弟是来投宿,不如就跟了洒家
第二十五章 鲁大师不是鲁大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