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样激我!你该怎么罚,一样都不会多,当然,也一样不会少。”
那绑匪看着宋耘,不再说话。
宋耘又说:“你们安心地坐牢,你们的妻儿老母来看你,我不会阻止。”
那绑匪抖着下巴,眼神暗淡。
宋耘又说:“这三天,你们没有伤害宋卉。我也不会伤害他们。”“他们”,指绑匪们的家人。
宋耘又说:“我之前的决定,不会改变。”
绑匪们颓然地接受着这个结果。
这样的对话,让楚恒飞觉得讽刺,他知道宋耘也曾被绑架,知道她最了解被绑架者的无助和脆弱,宋卉醒转,宋耘不出言关心却仍和绑匪斡旋斗嘴……
这个,就是他曾经以为可以爱到天荒地老的女人!
楚恒飞冷眼观看,看着接下来她对大家道谢,看着她留下了文医生的电话,看着她邀请他给宋卉做后续治疗……楚恒飞在她要对自己道谢的前一步,先行离开,他怕自己忍不住会拿枪口对准她的胸口!
匆匆回到特战工作室,楚恒飞马上号召指挥大家继续做这次绑架案的后续工作。
办公室里,楚恒飞正卸下防弹衣,文医生从外头进来。
文医生名叫文越泽,他已经脱了白大褂,一身军装,帅气得紧。
楚恒飞也没看一眼,一屁股坐下,把双腿抬起来放在桌上,仰头闭上了眼睛。
楚恒飞那眉骨上的伤疤正好裸露在文医生的正对面。文越泽皱着脸,嫌弃地扭过头,一屁股坐上办公桌,大嗓门儿地说:“飞,以我刚才制服歹徒的身手,
第10章 伤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