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在侧服侍,这是说老娘娘也有问题?”
赵昭容喊那一声,实在很符合她趋炎附势的作风,她的反应之快,也算是一绝了。只徐循没想到居然还有此前情,她这才明白为什么皇后分析殉葬可能时,没算上皇帝的病情,昭皇帝去世还没有十年,宫里的老人还有很多都正当壮年,太后不可能也犯不着拿赵昭容这句话来打自己的脸,这一记马屁,是拍在了马腿上。
徐循摇了摇头,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她道,“罢了,不说殉葬的事,只说如今清宁宫的状况。这改立襄王的事,进行到哪一步了?大哥的遗诏里都说了什么,你仔细说给我听。”
皇后苦笑道,“这几天也乱得可以……我从头和你说吧。”
皇帝突然去世,第一件事自然是找人了,虽然他的家人基本都在这里,但天子毕竟不同,太后的反应也很标准,先不报丧,而是立刻急招内阁三臣、英国公入宫,大家在最初的震惊和悲痛过后,自然要坐下来商讨遗诏问题。一切程序都和徐循猜想得差不多,遗诏也是中规中矩极为简单,无非就是国家大事皇太后皇后做主,传位于皇长子,丧事怎么办等常规问题。
这份遗诏虽然是皇帝口气,但太后也是丝毫不能做主,必须阁臣草诏,嗣皇帝又小,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当时很顺利地就草诏好了,等着用印签发,接下来大臣自然退出开始操办丧事,太后这里也忙活起了各种琐事,比如说殉葬什么的,一切似乎是井井有条——结果才是当晚,太后就反悔了,竟扣住遗诏不发,召集三杨进宫议事,有立襄王为帝之意,用的理由都是现成的:国有长君、社稷之福。襄王
第332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