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随着黑色军马前蹄腾空,硬生生在将军大帐前停下,背上系着包袱的军士滚下,口中吐血,被士兵扶起。
穿着白色睡衫睡裤的魏破军赤着脚从帐内跑出,接过送信军士昏迷前从喉中取出的小纸筒。
“哥,出什么事了!”正在巡逻的魏寒尘领着一队士兵奔了过来。
“有雄鹰信从京都送来,可能出大事了!”
魏破军面色凝重说道,魏寒尘听罢脸色肃然,两人急匆匆进账,点灯,取出纸筒里的帛条,凑过脑袋齐齐看去。片刻后阅毕,两兄弟面面相觑,脸上说不出的怪异。
许久,魏破军像嘴里塞了一坨马粪艰难道:“寒尘,我是不是眼花了,那封与敌袭叛国同一级别的雄鹰信上是不是写着……咱们家的混世魔王魏墨离就要来了?”
魏寒尘一遍又一遍盯着帛条上的字:“没错,表哥你没眼花。”
离开京都六日后,清晨,一队风尘仆仆的车队来到了寒山城东门口,薄雾将整座不算巍峨却绝不小的城池笼罩得若隐若现。
队伍中间偏前的位置停着一辆由三匹高头大马拉动的马车,宽三米长近五米的巨型车厢俨然一方可移动的卧室,被绸花灯笼妆点的极为奢靡,成为最显眼的存在,这在漫漫长途上是大忌。但距离马车两侧数十米巡视的骑兵们,连同胯下战马,身披擦得锃亮的玄色铠甲,马首与骑士骄傲地扬起下巴,斜向下的矛尖闪烁着寒芒,每踏出一步大地如打鼓般发出咚咚的响声,一人一骑如同可移动堡垒,不折不扣的帝国铁骑,哪里是只能欺负劫掠下商队的土匪能惹得起的,更何
楔子 纨绔的远大志向(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