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您刚才说，因为哮喘而亡的人，会面色发青发紫，那可会出现口吐白沫之类的症状？”
“照理来说不会。哮喘发作，就如同窒息一般。通常患者身故，都是因为呼吸不畅。若是口吐白沫，反倒能说明患者那时能够呼吸。”
赵老爷闻言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凌曦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立刻追问道：“赵老爷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赵老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却只是讪笑了几下。
“没什么，没什么。”
虽然对方不肯细谈，但凌曦还是从他的反应中提取到了自己想问的答案。沈逸航随即转开话题，又随便问了几个问题，便带着凌曦了赵府。
“你怎么看？”
沈逸航坐上马车，通过车帘再一次审视赵府的匾额。
凌曦整理了一下衣襟，“赵老太爷的死的确有问题，而且赵老爷也察觉到了。只不过眼下时机尚不成熟，我们还不能暴露太多信息。”
沈逸航拿出名册，“那就先去下一家。”
西城王氏。
这次负责接待凌曦与沈逸航的不是家主，而是一名夫人。
“两位大人想查什么？我们王氏一族，似乎没有听到谁犯了事。”
凌曦充分利用自己的相貌优势，冲对方扬出一抹惑人的微笑。
“我们今日前来，其实是想问问有关贵府孙芷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