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虽说保护了他,可并没有让吴达等人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害,从另一个侧面也给人造成这样的印象:冯大学士并不是不可捅的,捅一捅他不过挨一顿骂而已;可如果持续不断的捅他屁/股下面的那张凳子,说不定他就掉下来了呢?用一顿骂去换一个大学士掉下来,不亏啊!
不得不说,冯铨所想也就是福临的目的。多尔衮对这些人的宠爱已经有些过了。冯铨为首的官员们已然形成一个党派,并紧密团结在摄政王同志的周围,这样是不对的。福临装“害臊要面子”,要的就是多尔衮的一个延迟处理。
这和小孩子打架是一个道理。两个小孩子打架,都跑去找家长告状,家长偏心大的那个,对小的那个又打又骂,那么小的那个以后便不敢轻易去招惹大的。如果家长只是对小的那个不痛不痒的呵斥几句,小的那个反而心里会犯嘀咕,下次瞅准了机会还打。
李若琳思索片刻:“摄政王对冯大人恩宠有加,那天在朝堂上看他对吴达之流很是不满,只是今日改变了主意。退朝后摄政王曾与皇上密谈,莫不是皇上的原因?”
孙之獬摇摇头:“皇上年幼,且对摄政王一向倚重,应该不是吧?”
李若琳道:“我也不愿意这么想。皇上还是尊敬我们这些汉臣的,只是除了这个,我想不出其他原因。”
冯铨道:“莫不是摄政王对我们起了什么不满吗?”
“应该不会吧?我们已然剃发易服,以示忠心,摄政王甚是满意。”孙之獬有些迟疑,“难道真的是皇上的缘故?”
“皇上与摄政王虽为叔侄,实胜父子。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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