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简直是憋疯了,看向福临的眼神也有些凌厉。
这些日子以来,皇帝以“摄政王养病”为由,不动声色的从他手中接手了不少事情去,便再也没有还回来的打算。自从索尼鳌拜死后,两黄旗对皇帝更是俯首称臣;代善去后,皇帝只是给正红旗安排了佐领,却没有定下下一任旗主;最令多尔衮心痛的是豪格的正蓝旗,福临以豪格死前忏悔为名,加封其嫡子富绶为郡王,又出其两个侧福晋,分别赐给济尔哈朗和阿济格。其他的已生子的侧福晋可以跟儿子居住,不必圈禁。这样一来,豪格一脉的人对皇帝心存感激,福临顺理成章的接掌了正蓝旗。
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在一点点蚕食自己的权力。多尔衮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描述自己的心情。他是反复说过,等皇帝大婚后便放权,可自己放权和被别人夺权是不一样的,此时的多尔衮,急切的需要用什么东西来证明自己已经痊愈,可以重新掌权。
“不行,我决定了,要去行猎!”
多尔衮目光炯炯的看着福临,福临只是温柔的微笑:“叔父,你的身子骨才是最重要的,围猎什么时候不可以呢?待到明年,叔父大好了,朕同你一道去。”
“明年是明年,现今是现今,”多尔衮寸步不让,“皇上不用担心,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好吧,”福临无奈的点头,“朕答应你。只是,叔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才行。”
“那是自然。”多尔衮满意了,大踏步的离去。福临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
十二月,多尔衮在喀喇城病倒了,太医全力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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