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刚刚足够的量,如果唐傲要多吃点,她就少吃点。她像个可怜虫,懂事得让人心疼。
唐傲叹了口气:“吃的方面不用太省,饿不死的。”海沫沫点点头,唐傲捡了菜到她碗里,“吃吧。”
海沫沫就开心得跟看见鸡蛋的汪汪一样,恨不得对着他把尾巴摇掉。
吃过饭,海沫沫收拾碗筷,她个子小小的,洗碗池却有点高。她得垫把椅子,然后跪在椅子上洗碗。唐傲不敢再沾水——他的手可千万不能有事。这种情况之下,身体才是活命的本钱。
海沫沫收拾完碗筷,晚上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唐傲只得抱着海沫沫上楼睡觉。地板有些凉了,海沫沫把自己的一件棉衣铺在楼板上,给汪汪当毯子。
唐傲仍然穿了厚棉衣,然后用大棉袄把海沫沫裹起来——那棉衣都快成她的睡袋了。怀里,海沫沫靠在他胸口,睡得又香又甜。他一臂环过她的肩膀,谁能想到,十天之前还华屋佳人的他,十天之后竟然龟缩在这个小屋里。
往日莺莺燕燕,美人环伺,今日怀里只得一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
楼梯口,汪汪趴在棉衣上,时不时轻吠一声,四个爪子还不停地刨,作奔跑状,不知道作着什么美梦。他看了一眼汪汪,熄灭了蜡烛——算了,连狗都可以作着美梦,他何必悲观呢?
嘿,怀里这丫头还真是软软嫩嫩,暖暖和和的,如果是抱着十年之后的她……尼玛,又胡思乱想了。==
第二天早上,依旧五点左右自然醒。唐傲把海沫沫也叫了起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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