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婚姻大事她想自己决定,所以脾气又上来了。
钱多一听程莺这么说,去会客人他去?见的还不是别人,是她的未来老公,他去算怎么回事!
钱多刚想上前去拉程莺的手,结果被程莺一个眼神逼退,钱多从没有见到过程莺如此愤懑的眼神。
“来的时候不是说的好好的嘛!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你怕什么呀!是不是等到我已经成为别人的老婆你才敢说啊!”
程莺由刚开始的愤懑逐渐变得梨花带雨,钱多站在一旁,不说话,不解释,我不去安慰,不自觉的把头低了下去。
程莺不知道的是,钱多怎么不想说,他多想胸有成竹的拍着胸脯对她的父亲说些斗志昂扬的决心,说些让他自己都热血沸腾的诺言,他能说,但是程龙信吗?
尽管就刚才停了程龙那么几句话,但钱多在心里就已经明白程龙是个怎样的人,没有张爱民老人那般的平易近人,甚至还有点端架子的嫌疑,和外人说的富人特点完全符合,既然是这么个角色,纵使钱多说的天花乱坠,程龙也不会拿正眼瞧他,这验证了那句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程龙要的是实实在在摆在他眼前的东西,而不是听他在那里怎么个豪情壮志,豪言壮语,没用。
“可以!下午我让虎子来接你!”
程龙没有转身,换上鞋子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钱多从口袋里摸出手纸,扯出一层,递到程莺面前,丝毫没有安慰程莺的意思“即使我说了那些豪言壮语,你爸爸就认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