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记起了那次在海天别墅洗澡所发生的事情,虽然最后他也安然无恙,可是过程是痛苦的,全身灼热,身体里似乎有蚂蚁在那里肆意爬行,骚样疼痛一并袭来,简直是痛不欲生。
想想当时那个痛苦,钱多没来由的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此刻他觉得,如果要一个什么特异功能带来如此大的痛苦,他宁愿做个普通人。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钱多已经躺在了床上,双手和双脚已经被紧紧捆住,动弹不得,其中一个全副武装的医生,手里拿着一个盛有绿色液体的注射器来到了他的身旁,把他的衣袖挽了上去,然后用碘酒消毒,跟着就是把绿色液体缓慢的注射到他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