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撞八角花坛上嗝儿了。跟我打过一架的小子,后来听说也没了。二伯第二个老婆带来的儿子,比我大两岁,读高中,癌症了。至于工作以后,生命逝去,各种血淋淋的场面早已司空见惯。诚然,生命消亡给人带来的思考是沉重的。
在我的记忆中,也有很多奇特的经历。比如说,7、8岁的时候,我曾经在上海的怀德路附近的小公园见到一个气功的修炼者,他用一根手指对着水面发力,然后河水就凹下去一根手指。又比如10多岁的时候,我还见过一根螺型的风柱,一捆棉花杆在风里越卷越高,而我则跟在风后面跑。我要强调的是,我所叙述的,都是事实,并不因为我要写,而故意捏造什么。
最让我耿耿于怀的印象,甚至不能把之称之为记忆。因为我根本无法回忆起具体的时间和地点,甚至连环境都有些迷糊。我甚至怀疑,那根本就是我梦境中的捏造。那是一处到处都是光亮,没有边界,只有一种色彩的场所。我被困在一个菱形的晶体里,不能挣扎,不能呼吸,也不能思考。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甚至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发生这一切的。我怀疑,如果这一切真实存在过,那么关于这一段的记忆,肯定是被某种手段抹除了的。
尽管这一印象很虚无缥缈,很玄幻,但是我却不得不提起。因为我怀疑,这才是我一直做着怪梦的原因。梦里那个人,他没有名字,面孔也很模糊。为了更好地叙述这一切,我给了他一个称呼,叫子虚。
子虚这个词出自于西汉司马相如的《子虚赋》。(“楚使子虚于齐,王悉发车骑,与使者出畋。畋罢,子虚过姹乌有先生,亡是公存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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