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与他们划清界限。
今年陆周两家出事,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撇得干干净净,所谓的重病也没了,依旧在朝中呼风唤雨。
就连他那几个儿子……
对了,他的儿子!
言非庐只觉整间屋子都变得敞亮了。
整垮闻敬肯定不容易,但对付他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办法有的是。
尤其是闻承礼那块荒料,整个就是一绣花枕头,还不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公公最近可有闻承礼的消息?”他开口问道。
张公公忿忿道:“殿下还提那种人做甚?从前恨不能赖在咱们府里不走,如今却跟不认识的人一样,几个月都不见人影!”
言非庐笑道:“他那人心思单纯,无非是怕闻相责罚,所以才远着咱们的。
你立刻派个人出去打探一下,瞧瞧他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张公公还有些不情愿,但又不敢违逆主子的意思,躬身退了出去。
大约两个时辰后,关于闻承礼的消息就送到了言非庐面前。
斗鸡、斗蛐蛐儿、吃酒赌钱捧戏子……最重要的是季云蓁出现了!
言非庐听着张公公的回话,笑意越来越浓。
果然日子不好过的人只有他们,某些人的生活比从前更加丰富多彩。
“公公,你刚才说闻承礼最近捧的那戏子叫什么来着?”
“回殿下,是春柳班的一个叫玉墨的,听说扮相极佳,唱得也好。”
“春柳班玉墨……”
言非庐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纨绔子弟
第120章 皇长孙的报复(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