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电能,就值得去了。
望着徐伯荪远去的身影,张雨亭叹了一口气,“这位是真正的大才呀,天下必有伯荪兄弟一席之地,可惜不能留在东北。”
陈安笑了起来,张雨亭这个大马贼也会求贤如渴了,干脆岔开话题,“张大哥,你看伯荪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张雨亭悠悠地说,“异族入侵,总不是说俄国人和日本人吧,嘿嘿。”
“我们脚下的土地呀,龙兴之地!龙兴之地?”陈安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另外一句。
“算了,不管他。走,陪我喝酒去,我们哥俩很久没有单独喝过了,每人再来三壶。”张雨亭一把搂住陈安肩膀,扯着就走。
陈安懵了,还喝?这是哪跟哪呀,再来三壶绝对要把陈安放桌底下去了。
张景惠飞快地跑上了楼上的雅间,脸上一片惊慌,额头不停地冒出冷汗。
喝酒的几人顿时都放下酒杯,诧异地看着如此失态的张景惠。陈安趁机把自己杯中的酒偷偷地倒在了地上,又混过去一杯了。
张雨亭沉稳地问,“景惠,镇静点,你不是刚去辽阳和日本人接头吗,怎么马上回来了?”
顺手抢过桌上一杯酒,一仰头就下去了,张景惠这才缓了一口气,“大哥,陈少爷留下,其他人暂时守住外面。”
其他人大吃一惊,但是没有二话,纷纷站起来,走出雅间戒备。
张雨亭皱起了眉头,也没吭声,就等着张景惠解释。陈安则是纳闷不已。
“大哥,陈少爷,日本人正在追查几月前一起侦查人员失踪的案件。据说带队的是日军上将乃木希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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