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铁路南下,在汉口上了莱恩的轮船,直接开往昭化,然后碧口上岸后,四名铁路技师直接来到阶州。
等候多时的徐士远拿出阶州初步地图,直接和另外四个人商议,然后每人分了三四段,只是大略地确定了相互交互的区域后,所有人立即出发分段勘探。
更多的铁路建设大军涌了进来,只要任何一个技师勘探设计完某一段后,施工队伍就马上蜂拥而至,尽可能争取更多的段落同时开工。
整个阶州都成了大工地。
所有在阶州的人除了陈安的北方军,只在机械地做着两件事,要么是在铁路工地上忙乎着,要么是在运输或提供工地所需要的粮食衣服等一切物资。
总督大人也在兰州听说了陈安的策略,同样目瞪口呆的他只是说了一句,“疯了,陈安疯了。”就久久没有下文。
光绪三十四年秋去冬来的时候,就快要被累垮的徐士远被陈安派人强行从工地上劫了下来,同样还有另外四名敬业的铁路技师都被送回了阶州,暂时修养一段时间。
徐士远有些麻木地看着陈安,嘶哑着说,“陈大人,你这样施工,估计还要增加五百万两费用。”
陈安眨眨眼,同样是对银子有些麻木了,“没关系,炸药不算钱,至少可以省下二百万两,剩下的都算我再追加了。”
徐士远彻底无语了。
这个时候,从京城传来一个惊天霹雳,皇上和老祖宗先后殡天,前后相差不足二十小时,昭告天下治丧哀悼。
只是陈安不明白,一个三十八岁,一个七十三岁,怎么会去得那么凑巧。
半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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