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察觉到某女欲哭无泪的郁闷心情。
你钟小熊对其他人温柔绅士又体贴,面对她就冷漠绝情的跟仇人似的,她越想越生气,怒火上头,拧起床头柜上的药瓶就往他身上砸。
男人的手一顿,不重的力度砸在身上,却存在感十足,他回身,眸底的雾气沾染些许灰暗。
“你千里迢迢跑来这儿,就是为了对我做这种事?”
某女眼圈红红的,心底的郁结纠缠不清,难受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笨的蠢驴,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要,偏要跑这来受气。
因为想见他,她一夜未眠,搭最早班的飞机来C市,达到酒店时,天刚蒙蒙亮,窗外小雨淅沥,温度也降至几度。
酒店前台不肯透漏客户信息,她丢了手机又联系不到人,服务员见看她衣衫单薄,提议她先开间房休息,被小女人一口拒绝,坐在大堂乖乖等他,后来实在困得不行才不知不觉睡过去。
谁知等了许久的人一出现,冷淡的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将她一腔热血浇的透心凉。
她脖子一横,掀开被子下床,吸着拖鞋就往门口跑。
可没走两步就被男人抓住,“去哪儿?”
“回家。”
顾果果冷声哼:“我就不该来这。”
手腕被人掐的紧,她铆足力气想挣脱,仍无济于事,羞恼的用拳头锤他的胸,男人闷声受了几下,惹急了将她一把扯到衣柜上,身子重重的压上来。
小人被压的严实密封,抬头瞪他,“钟衍。”
呼吸相闻的距离,满眼血丝的男人淡声,“生气了,至少告
小熊vs果果(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