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接过曹操递来的酒杯,仰起头,便把杯中美酒一饮而下。
“孤是斯文人,向来不会挖坑坑朋友。之前,孤也是迫不得已。要是不露几手,孤的敌人怎会放心?他们又如何能往孤设下的套里钻呢?
兵者,诡道也。能而示之能,以进为退未必不可也。三方联军的兵力远胜于孤,孤不得不作出相应改变,好让孤立于不败之地。”
“哼!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吗?你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在西路大军这,对中央军和东路大军一点作为都没有。难不成你以为他们是花架子,是豆腐做的吗?你可别忘了,老廉颇,憨樊哙不是吃素的!你要是小看他们,绝对会让你悔到肠子都青了。”
“哈哈哈,白起将军,你这是在担心孤吗?不枉孤在此设宴招待啊!”
“你放屁!谁担心你了!我想的是亲手取下你的人头!曹操,你能别那么自信,那么自大吗?你可知在你和我们说废话的时候,另两路大军离你的营地已经不远了!”
“你看,这不还是在关心孤吗?放心吧!他们想来就来,腿长在他们身上,孤强求不得。”
“曹丞相,白起的话你别放心上,他就是一个杀胚,脑子里除了杀就没有其它。当然,我也不得不承认,战场上的他是所向睥睨,英勇无畏的。可要说到政治权谋,他就是一个三岁孩童。
你在此设宴,绝不仅仅是尽地主之谊。有什么想说的,你就说吧!我和铁木真对你的想法很感兴趣。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会背叛自己的阵营,加入到你的阵营中。”
“没错,韩大将军
第二百二十一章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