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说的是丸药中的十几味原材料都是我按着书上写的方子‘配’好的,呃,你们懂的,说白了就是抓药和称药,说到这四颗丸药,却不是我做成的,我哪里有那样的本事呢?这药其实是出自道观里的一位师太之手,前些天她说自己正在做丸药,又说如果不弃的话,她就顺便帮我做了,于是我就把配好的药交给她,半日后就得了这四颗丸药。”
“哦?”老太太来了兴致,顿时头也不晕了,胸口也不闷了,欣喜地询问道,“是哪位师太有如此神技?她今年贵庚?出家多久了?”扬州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位制药大师,她一定要把此人挖到三清堂,或者就近购个宅院请她去那里修行,制药的同时也可以把她的技艺向三清堂的其他人传授一番,老太太兴奋地想道。
何当归困惑地回想道:“贵庚?她可能有四五十岁吧,因为面部有些臃肿故而不好识别呢……至于出家多久了,可能不短了吧,据我所知太尘师太很擅长制作丹药,好像还是家学渊源,从她长辈那一代就有人出家为道,并且酷好炼丹制药了……真可惜呢。”
“可惜什么?”老太太和汤嬷嬷整齐地问。
“哦,我在为太尘师太可惜啊,”何当归歪歪脑袋,“那么好的一个人,又有那么高超的做药技术,现在居然被官府的人给抓走了,真是太可惜了。那些人说她偷偷炼制兴阳散和金风玉露散,老祖宗,那是什么药啊?”何当归好奇地发问。
老太太和汤嬷嬷二人的脸色由兴奋的粉红色,变成暗黑色,再变成浅绿色,最后双双急不迭地推开那个仍盛着三颗药的小木盒,还嫌恶地甩一甩手,仿佛手上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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