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真好呀,被马蹄踏过去都没受伤!
老太太在刚刚的事故中受惊过度,现在头又有一点晕了,可是那种“犯罪坐牢的道姑”做的很管用的药丸又尽数送人了,所以此刻老太太只好半歪在软垫上休养。
而另一边,何当归斜靠在马车车壁上,有气无力地回想着两次的马匹发狂的事件中,那些疯马除了眼睛泛红之外,喘粗气时探出的一截舌头上还带着一些细小的白点,她记得有本书上说过造成这种疯症的原因是……
“咝——”何当归疼得微微抽一口冷气,悄悄地点下了数个能暂时麻痹痛楚的穴位……
就在刚才,不知情的绩姑娘在扶她上马车的时候,看到她的后面的衣衫弄脏了一块,“好心”地帮她拍了拍灰,拍得她眼前一黑。旁边不知情的槐花见绩姑娘没拍干净,也“好心”地上来重重补了几掌,直把何当归体内的真气打得一阵暴走乱蹿,差点儿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她速速默念了几百句心经,才勉强压制下去这一番险情。见到三小姐的青罗白衫变得洁净如新,绩姑娘和槐花对视了一眼,然后会心一笑,三小姐这样美,怎么能穿脏衣服呢。
这一辆马车不如老太太的那一辆宽敞舒适,如今坐着四个人就稍嫌挤了一些,蝉衣和槐花也坐不进来了,只能在车窗下候着,净等着小姐来处理她们的乘车问题,反正小姐那般聪明,没有她解决不了的难题。
马车外面,龟板胶和忍冬藤都坐在驾车位,两人一面检查着现在这辆车前的两匹马的精神状态,一面讨论着之前那三匹马发疯的真正原因。
最后,根据忍冬藤小时候在其家乡凤阳的一些
第44节(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