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瞪眼地说:“老夫精通天文地理和星相医卜,我当然有本事当大夫,何况我的诊断有什么问题?丫头,你敢说一句,这女子的毒不狠不厉害吗?就算澄煦书院把那个排名第一的罗脉通给请来,估计也要切掉她一根手指,所以我的诊断绝对是良医良断!”
何当归满不在乎道:“你的‘星相医卜’说起来好听,其实‘相’和‘医’都稀松平常得很,你相人相面的水平比国师齐经差了一大截,所以皇帝聘你做个右国师,你死活都不肯去,毕竟跟人家齐经一比,你就显得逊多了,这叫做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至于你那医术,潜君,不是为师贬低你,你最多也就跟我家老太太是一个水平线上的,说吧,你在书院外面开医馆开了多久了?医死了几个人了?”
李郎中从地上拔起一根草叶衔在口边,哼道:“我上个月刚到扬州,想去参加那个天下豪杰汇聚的‘上元节武林大会’,可是我常住的那个太白酒家涨价了,住一个月要二十两银子,实在太坑人了。后来,我突然记起三年前我曾在书院的后山埋过一百两银子,于是就趁夜潜进来挖银子,可气我记不清埋银的具体位置了,挖了很久都没挖到。所以只好趁你上骑射课的时候摸到课舍,从你的钱袋里借了十几两银子,出来之后,我听说书院门口开宝药堂的老李要回乡下养老,就花三两银子顶下了他的半间店,扮成他的样子,每日冲着上学下学的小孩儿们喊‘卖药糖——卖药糖——’。有一次,我还卖过四两药糖给你身边的那个胖姑娘呢,当时你就站在旁边等着,我问你买不买,你还冲我微笑着摇了摇头。师父哪,我的易容术是不是精进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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