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水茶楼干等咱们吧。”
这话说完,熠彤似是立刻就走了,可停顿一会儿,他的声音又自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喊着问:“熠迢,我瞧着你古古怪怪的,好像故意拦着不让我进去见何小姐。你又作什么怪了?来时我听见楼里隐约有女子哭声,你是不是将她气哭了,怕我抖搂给公子,才不让我进楼里看?”他很自作聪明地认定了这个想法。
而熠迢不知出于什么考虑,竟然点头自认了这个莫须有的罪名,道:“她一说就哭,我也没可奈何。”
何当归在楼里听得疑惑,可自己睡成这样又哭成这样,蓬头垢面的也不好凭窗看楼下,于是听着熠彤说叨了熠迢两句,熠迢也闷闷受了,这回终于是送走了熠彤和他的鸟。过了一会儿熠迢折回来,站在楼梯口的方向说:“经过昨晚之事,园中的守卫又多添了两道,且都是些一等一的好手,跟王府侯府的守卫线也有得一拼了,你不用害怕那关墨会去而复返。我们的人一直守着莫愁别院,并未见关墨再回去,等下回再见着那厮,总不让他再活着就是。”
何当归知道,他是误以为她被昨夜的经历吓坏了,才在睡眠中大哭,于是也不做解释,客气致谢后,她又问了几句那位“常将军”跟孟瑄的过从往来情况。熠迢说公子跟常将军并不熟,刚好昨日在琉璃厂遇上了,才邀约了对方来清园吃温锅酒,可对方晚饭时爽了约,直到夜深人静了才姗姗来迟,告罪说是家人生病耽误了。
一时无话,她示意熠迢可以去了,然后自倒回榻上去,用被子蒙着头想东想西。孟瑄嗔怪她小小年纪思虑过重,不利于保养身子,可她能不多想么,好
第204节(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