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不由分说打发走了。如今物是人非,孟瑄摔坏脑子,不认我是他三媒六聘娶回家的庶妻了,我不咸不淡的在这个冷僻处住着,跟阁下你几乎是平起平坐了,你却无事献殷勤的对我这么周到,我简直要疑心天上下红雨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别人待她好,她却不识好歹,这样的情形以前也曾遭遇过几回,可回回都有实例证明了,她要是感激涕零地接受了那些本不属于她的好,过后的麻烦事会更多更多。最惨痛的教训莫过于段晓楼了,她一开始防着防着,直到不盯防受了他的怜惜爱意,最后只弄得一场伤心,两头为难。呵,眼下这样的情况,要是在好事者青儿的脑中打个回旋,不用说,青儿多半会猜测,熠迢这是对她有“那个意思”了。她虽知道这自然是断不可能的事,可隐晦不明的事最最磨人,挑明了说,反倒对双方都好。
她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缓缓道:“熠迢,你上回在焚化炉里救我,昨晚又在园子里不太平的时候守了我一夜,这些事我都铭感于怀,就算上一次有点小小嫌隙,光这两回救助,也早够补十回了。你我都是孟瑄的亲近之人,彼此和和气气当然好,可我生性就懒怠应付人情账目,加之你我身份悬殊,因此,你有话跟我说请一次道明,无话可说,就以后都不必再说了。”
熠迢默默听完,忽而嗤笑一声,挑明了问:“你觉得我爱上了你,才救你、守你,现又觉得不妥,就言语推拒于我——你是这么想的吗?”
他既这么问,那显然就是排除了这种可能性了,而何当归也不窘,只平静道:“我一个小小的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好见识,平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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