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迫使自己不想你。所以,想去吃饭,你得先喂饱我。”然后,低头吻住软嫩的唇瓣,以舌描绘着她的唇形。
她张大了一双眼睛,慵懒地轻眨两下,唇上的辗转热吻,以及身后臀儿上越来越灼热坚硬的物什,让她仅剩的一只瞌睡虫顷刻毙命。她扑腾出朵朵水花,却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他钢铁般的箝制。他的身躯太过强健,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在他的攻击下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
被封缄的唇儿,飘出迷蒙的轻呼:“请等等、你、你先洗澡……”她企图争取一个缓刑,至少,至少让她知道他,有没有像她依恋他那样依恋她了,或者,有她的一半、一勺那么深的迷恋。
可是,随着他逐渐加深这个吻时,情欲的火花,悄然无声的侵袭了浴桶中两个人。热烫的薄唇封缄摩擦,霸道的舌尖,允遍地口内的每一分柔嫩,纠缠着她的丁香,勾惹她的回应,悉数吞下她模糊的抗议。
“兹兹——”
灯烛爆出一朵喜花,浴桶中的一对男女犹自不知,缠绕于温热的水中。
窗外江寒连绵数千里,香汤暖浴之中,她却在他怀中翻腾,被他的魔力牢牢掌握在手,再也无力脱逃。
这一次他从杀伐争斗的彼岸渡过来,没有多少做前戏的柔情,甚至都未确定过她是否为他准备好——属于他的灼热,从后方轻触她的花径,缓慢而坚定的探入。他缓缓进入她,一如火热的刃划开了安静的刀鞘。
疼痛只是瞬间,接着就是火烫与饱满,她轻泣一声,被迫容纳他的全部。在他的占有下,她半睁着迷蒙的双眼,回头看他亮到可以遮星蔽月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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