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为人处世有多么滴水不漏了。”
“哼。”何当归获得自由后,下地一走,腿软得不行,撑着桌子走了半圈儿,坐到圆桌的另一端,离孟瑄最远的地方。心里暗骂孟瑄,穿上衣服就装成正人君子,脱了衣服就禽兽不如。
禽兽孟瑄坐的那张椅子凌空一飘,瞬间就飘到了何当归的左手边,宣示她刚走的那几步路,全都是无用功。
在何当归愤恨的注视下,他长臂一探,从闷盖碗中盛出小半碗还冒着热气的晶莹米饭,均匀浇上两勺鱼汤,放在何当归面前,温柔似水的目光在她面上流淌,轻声道:“饭菜才上桌一小会,都还是热的,你昨天就饿了一整天,今天可不能再空着肚子睡觉了。来,尝尝这个红焖小刀鸭,我每次在家吃饭都叫这道菜。”说着,他涤干净了手,熟练地上手拆鸭肉,拣好的搁在她面前的白米饭上。
何当归狐疑地默默研判一会儿,现在这个孟瑄,跟昨夜床上那个,他们是同一个人吗?前者如此儒雅,精神状态如此正常;后者如此禽兽,如此狂放不羁,什么离经叛道惊世骇俗的事都信手拈来……真不能相信,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情,会出现在同一人身上。
可是,他颈上一条血红的指甲印儿,以及手腕上深深的咬痕,又分明昭示着,现在这一名衣履光鲜、正襟危坐、温和无害、劝她多进餐保养身子的俊美公子,就是昨夜那一只吃人不吐骨头、连骨头渣渣都不吐的大灰狼。
何当归想起昨夜他狞笑着说的,“我的园子里夜间无人,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娘子还是省下些力气伺候为夫罢。再不配合一点儿,我就用非常手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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