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楼把脸垂下来,鼻息正好落在她的颈窝间,一暖一凉地吹拂不止。
扶段晓楼坐在椅子上,何当归才发现不合适,原来昨晚御敌时,他将所有麻药全都逼到上半身,造成的后果就是,现在腰部软绵绵的,连坐都坐不稳。
何当归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施针,过了一会儿,她需要用两手拿针的时候,松开了扶他的手,下一刻,不知有心还是无意,他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栽,柔软的唇覆在她的嘴角。
她正在专心致志地用银针为他驱毒,不防他有这么一招,因为他的胸口还有许多针头!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
他像是误沾了花蜜的蜜蜂,就算一开始倒下来是无心之举,在品尝过她的清甜后,他也无法松开扣在她腰间的手了。“”她双手压在他的胸侧,努力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生怕那些银针会被压进去或折断,那样断针随血流动,流到脏腑各处,随时可能要了段晓楼的命!
因为太关注这个,反而让她没有被轻薄后的恼怒,也没有闭合牙关。他热烫的舌滑进来,执意纠缠着她,让她的感官里只有他的气息、他的力道和他的存在。
他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笼罩了她的呼吸,当她惊讶地瞪大眼睛时,能够在他那双深黑的眼瞳中看见自己的倒影。冰凉的梨花香气,与他衣上残留的玉龙清酒的气味,源源不绝地冲击着她。
“唔,放开——”
发现面对一个如此虚弱的段晓楼,她的力气仍然远远输给他,而他强大的力道扣在她身后,似乎要将她狠狠揉进胸膛。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地感受他的强大蛮横,因为他从来不曾这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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