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假李仙茜眼珠一骨碌,立刻就捂着头喊痛,何当归又言明了,病人需要进一步诊视,要费时一个时辰。于是惊堂木一拍,暂时休审,何当归暂时在后堂行医,但朱榴然仍旧押起来。
应天府后堂的内室里,何当归和柏炀柏双双宽衣解带。
救人有功的何当归已基本洗清了嫌疑,再过堂就作为证人了,所以她要换下霉趴趴的囚衣。柏炀柏也把裹尸布脱下,穿上毛夫人送来的繁花锦缎。
“道长?”面对变化多端的柏炀柏,孟瑄迟疑地唤道,“你怎对王府中发生的事了若指掌?你都知道什么内情?”
柏炀柏往脸上搽着胭脂,笑道:“可说着了,月前我回京之后无家可归,听说燕王府的房舍不错,王妃怜贫惜老,于是去‘借住’两天,谁知朱榴然和朱谷覃两妞儿吵翻了天,让人睡不安稳觉。案发那一晚的事,我当时也没想明白,所有内情,都是这几天在牢里想明白的。”
“别卖关子了,快说。”青儿催。
柏炀柏道:“朱榴然是侍妾之女,朱谷覃是侧妃之女,朱榴然有郡主敕封,朱谷覃却什么都没有。这俩妞儿都是早死了娘的小可怜,还不消停消停,整天就围绕这个焦点争吵。朱谷覃觉得朱榴然挡了她的道,于是打算设计抹黑,使朱榴然让出郡主位。”
“不是吧,”青儿不可思议,“那小姑娘还不到十四,放生大会上还花钱买鸟放飞,买鱼放流,她会这么狠?”
柏炀柏耸肩:“可能是被人挑唆的,我亲耳听见朱谷覃和两个婆子商议对策。所有人都知道朱榴然喜欢段晓楼,而那天茶宴上,北麓、南菓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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