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你捐血都捐昏迷了……”
她推手,阻止他再继续说下去,“亦然,不要让我再难堪了,叶劭天不信我,说再多也没有用,再说,现在孩子已经没了,我也要死了,解释还有用吗?更何况,他根本就不会信了。”
因为,当一个人恨着另一个人时,就像叶劭天恨着她时,只会想起她的恶,而不会想起,她曾对他的那些好。
冷亦然沉默了了许久。
“走,我扶你回病房。”
“不了,叶劭天刚才的话,我很担心父亲,亦然送我回去。”
“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叶劭天总有些在意,在意沈心茹最后的样子,脸色煞白的可怕,担心手术的结果,他跑出来找她,看见冷亦然揽着她,两人沿着滑梯往下,一路往门口走去。
叶劭天一拳捶在医院的廊柱上。
他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关心沈心茹。
莹宣老早就说过,这个女人,就跟她那个小三上位的母亲一样,都是水性杨花,喜欢破坏别人的家庭。
对付这样的人,有必要手软嘛。
叶劭天拿起电话,“阿诚,给我大量收购沈氏的股份,我要让沈氏破产。”
听到这句话,躲在一边偷听的沈莹宣,捂着嘴笑个不停。
她收起脸上的笑意,向叶劭天走了过去,“劭天,我一个人好怕。”
他安慰着,“恩,不怕!你身体缺了一颗肾,现在又流产了,别到处乱跑,注意身体。”心底突然闪过沈心茹那张脸,让他很是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