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移开。霸羽这一连贯的打击好想起到的作用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那顶着他的右拳而上的头颅一下子印在他的肩上。一种冰冷的死亡气息混杂着彻骨的疼痛席卷霸羽的全身,霸羽发现那种感觉简直比冰气还要令人发寒,霸羽没有给自己疼痛的时间,旋即压下心中的恐惧,抬起脚就向血狼踹去了。
爬起身来的霸羽在血狼还没有还没有落地的时候,立刻飞身追了上去,挥起双拳也不管打在血狼那里,只是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了血狼的身上。血狼痛苦地哀嚎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再也没有声音发出了。打累了的霸羽找到一棵树,轻轻的靠在了树干上,然后用血肉模糊的手擦了擦血糊糊粘搭搭的脸,看着两只血狼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疼痛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霸羽在这片从林中经历了铁血奋战,没有武器有的只是自己的身体,最为原始的器械。想起霸羽第一次杀生的时候,他上吐下泻了好几天,还被灵器给数落了一顿。时间让人习惯,在那生命错失之际,人和荒兽都会爆发出自己潜藏的本能,就是这一场的战斗才是霸羽有了这干净利索的格杀技巧。在对敌之时,毫不拖泥带水,只求一击即中,不给敌人留下一条后路,在敌人还没有缓过气来之时乘胜追击,消灭敌人与未发之中。
霸羽没有打扫战场,或许是体力消耗太多了,靠着树干霸羽就这样睡过去了,睡得很安稳。血狼的鼻子十分灵敏,尤其是对自己同族的鲜血,那种同组的血腥气会无限激发它们的暴戾之气,它们在那时无论看到什么东西都会把他们给撕成碎片,知道雪狼看不到一块完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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