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其实是不大想回答王语凡的问题的。
但是转念一想，不回答的话就是将优先权白白的给了王语凡。
她可不愿意王语凡平白的就取得优先权。
“是《寄方礼部书》。”
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将答案给说了出来。
而趁着王素不注意的时候，王语凡悄悄地回过头去，趁机打了几个水嗝。
天海队的休息区自然是一片的嫌弃之意，纷纷表示王语凡实在是太过恶心了。
不过王语凡当然不会理会这群人的抱怨，倒是觉得自己稍微舒服了一点。
“请问，郑樵首次献书是在哪一年？”
“是在公元1146年，而在公元1147年郑樵回乡不久之后，他的胞弟郑槱、幼子郑惕和妻子陈氏相继逝世。”
“不是吧，你的答案这么全面的么？”
王语凡则是一副惊恐的样子。
王素当然不会吃这一套。
但是很快就是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王语凡。
“你小子刚刚灌了那么多水，现在就恢复了么？”
“现在好像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专心比赛！”
王语凡则是忽然又变了一个样子。
倒不是他想要把话说得这么简练。
但是只是舒服了那么一点点当然不是完全的舒服了。
所以还是不敢说太多废话的。
更何况还有一个奇葩裁判再忽视单单。
“请问，郑樵第二次献书是在哪一年？”
“是在公元1148年
第三百一十六章 纸币初现曰交子(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