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场合下跪坐的姿势差不多——当然,日本人的坐姿本来就是学的唐朝人的。
李曜便将此事的前后说与李克恭听,并不洋洋夸大,也不故作谦虚。
李克恭听完,哈哈一笑:“代州人说五郎君子,言出至诚,今日某算亲见了。”
李曜心中一动,忖道:“哥这么有名?唔,只怕是李克恭随口恭维的一句吧。”
这时李克恭忽然面色一变,从笑脸转为悲愁:“潞州人说我李克恭胡虏本性,暴戾贪婪,可他们不知道,我这节帅……不好做啊。”
李曜眉头一挑,没有接口。
李克恭看在眼里,不动声色道:“前者克修在潞州,实无大错,只因对大郎招待不周,便被斥责,最终郁郁而终,某有此前车之鉴,焉敢慢待大郎?”
李克恭所说的大郎,自然不是别家大郎,而是他沙陀李家大郎,他的大哥李克用。
李曜点点头,道:“节帅难处,只有节帅自知,旁人只见节帅风光之时,未见节帅为难之处,难免有所偏误。”
李克恭见李曜知情识趣,当下又是一番苦水诉出,李曜拿出陪领导的能耐,虽然言语不多,总能将李克恭说得转怒为喜。
当说到所谓苛刻当地,李曜提起两税制后,李克恭忽然若有所思道:“某曾听一贤者说起此事……原来李五郎也有这等看法?不知可有法子改此恶法,使我节帅府既有能力为节帅大业出一份力,又能不频繁扰民,使之不能活命,继而铤而走险?”
李曜心道:“哥不是没有办法,问题是你李克恭难道能做到不成?”
唐代的两税制,开始在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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