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总后的人都很熟,他应该有渠道能知道一些消息。”陆诚睿跟堂哥陆诚康说好了,一起去找找关系。
赵美贞想起一件事,告诉儿子:“今天中午顾藻她妈妈打电话来说,你顾伯伯这几天也一直在为你爸爸的事操心奔波,几乎每天都到深夜才回家,不管有没有用,这份情我们陆家不能不领。”
陆诚睿从母亲的语气里听出来些意思,心情渐渐沉重,他爸爸被管制调查这段时间,很多以前的老朋友为了明哲保身纷纷回避,还能热心为他奔走的寥寥无几。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不落难不知道,从门庭若市到门可罗雀,只需一夜之间。
论职务,顾藻爸爸顾炎滨跟他爸爸差不多,顾炎滨在这个时候出面,外界必然会认为顾家要跟陆家共渡这次难关,不管这一关能不能渡过,这份人情,陆家是欠定了,以他爸爸那样正直刻板的个性,势必要还这个人情。
赵美贞看到儿子年轻的脸被怅然若失的阴云笼罩,闷闷不乐中带着说不出口的苦涩,心疼儿子,忙道:“儿子啊,一切等你爸爸的事情有结果再说,要是你实在不愿意,爸妈也不会勉强你。”
“妈,我没事儿,不用为我担心。”陆诚睿打起精神,不想让慈母跟着担心。他是成年人,必须以他这个年龄的男人应有的心智去处理生活中棘手的事情,需要为家庭担当的时候,他就必须去担当。
顾家书房,顾藻泪流满面的跪在父亲顾炎滨面前,苦苦哀求,“爸爸,您一定想办法救陆伯伯,要是陆伯伯出事,小诚受了连累,我们以后怎么办?”
陆逸东被管制之后,顾炎滨已经多方找人打听,
第32节(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