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江夫人的江辰站前一步,“姑娘对我江府恩重如山,这次佛山寺之行亦是为了我们,那辰时岂能让姑娘一人独行!辰时不才对医药略有涉猎,愿同往为姑娘分忧,还请姑娘不要推辞。”
江夫人上前紧紧地握住青烟的手,声音轻沉,“姑娘千万莫要推拒了!若是没有你,我们也没有这团圆相见的时候,辰时同行也能照顾姑娘,况且苦禅大师与辰时对那邪物也常有交流,此行也是告知一二,姑娘不必顾虑。”青烟听了也不推拒,辞礼后就上了马车。辰时拜别家人后也紧接着上了另一辆马车。
看着马车离开,江夫人脱力般地跌靠在丈夫的身上,江大人圈住夫人的肩扶着她走,江苏见了欲言又止,落下几步跟在后面照看。父亲的头发已经花白,人也愈见苍老,母亲体弱气虚,久未出行,不过几步二人相互搀扶,步履蹒跚。江苏跟在后面不知悲喜。
马车里的江辰心不在焉的,这两天的冲击太大了,他还没有缓过来。虽然对大哥和爹娘都表现得很清醒,很坚定,但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迷茫无措。
现在该怎么办?到底是怎么回事?江辰发现自己完全不能思考,说是一同去找苦禅大师,其实只是担心自己的异样被发现。他也感觉到自己很不对劲,但是好像丧失了言语,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这样的自己实在是太糟糕了!太无能了!
江辰狠狠地捶着自己的额头,努力地想要清醒一点。
“啾啾!啾啾!”小青扑棱扑棱,飞进了江辰的马车里,落在车中的小茶几,眼睛圆溜溜地转了转,蹦到了茶杯
一枝花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