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不是如胶似漆的小夫妻,她可不会看上你。”张大夫毫不留情的揭穿了某人的暗恋窗纸,要不是无其他人在屋里江辰恐怕要羞愤而死。不过这话让那三月桃粉的蜜意也变淡了,“您……什么意思?”
见江辰一脸茫然带着伤心张大夫可不心软,老鳏夫一个还要心软做什么,云淡风轻地添加浴桶里的药材,“那丫头今年都十八了。大你好几岁呢,虽然南宁有娶妻娶姐的风俗,但她们那儿可不兴这个。她看不上你正常。再说了,你个童子……唔,没经历过恩爱的毛头小子和那种家伙可不搭。她们桃花楼的水深着呢。不是一处的人凑不到一起,别想了。”说了一番后张大夫又嫌弃的看着江辰一身细皮嫩肉,大家公子?“你这病殃殃的身体也行不了房,那事儿可不能想,伤了元气可就难救了。”
本来心情低落的暗恋男一下子被打了鸡血,差点从药浴里跳了出来,“你别乱说!我不是!……我只是,并没有……这只是晚辈一个人……而已,并无其它,我从没有想过……”语无伦次的江辰咽下话语,别开了脸,不愿再看张大夫,掩藏的那点心思也不知道能骗过谁。
“十七八岁喜欢就喜欢了,没有对错只是不合适罢了。老夫我也只是劝你放下免得伤心又伤身。害什么臊?注意守身就行了,爱咋咋地吧。年轻人就是爱折腾。再泡半时辰就去药房扎针。”张大夫背着手就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江辰一个人。
又过了半个月江辰才见到了青烟。
傍晚来得快,夕阳早早的就进山了,院子里到处都是暖暖的阳光,青烟推开篱笆上的栅栏进来的时候,镀满了
一枝花1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