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睡了一夜。这会儿在屋里。”
听了后许清潺又坐着不动了,表情纠结极了。
“赶紧的。那小子身上有伤,昨夜下雨已经发炎了。”女掌柜皱眉说。许清潺一听利索地下床穿衣服,着急地说,“怎么回事儿?不是让人接他走了吗?路上出事了?”
“接应的人都出事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你带他收拾东西,这地方不能住了。”
心思百转的许清潺到了宁云深的房门前顿了顿,才推门进屋。
屋内有些许血腥气,床上的小人脸色苍白,眉头微蹙,一脸不安的样子。许清潺看了一眼,没有上前。女掌柜在后头走上前问,“不问清楚吗?”
许清潺摇摇头,拍了下女掌柜的肩膀转身走了。
离开后,许清潺出了宅院,到了一处巷口的药铺买了些药包又顺路备些干粮,心下留神观察着四周,然后绕远路从后门回到院中。
再一次进屋,宁云深已经醒了。脸上的气色也好一些了。许清潺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把手上的包子递了过去。
“姐姐……”宁云深声音有些沙哑,微微刺耳。他眼眶微湿,抿着嘴抬手接过包子,冰凉的指尖无意中擦过许清潺的掌心,刺冷刺冷的,许清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别开脸不看他。
看着宁云深吃完一个,许清潺又递过一个。他吃完两个后,她才起身倒了杯水递给他。
房间里安静极了。宁云深喝着水,温热的水汽扑上眼睛,盈盈在眶中的泪雾凝成水珠无声落下,“滴答”一声掉进了杯中。
许清潺张口欲言又
太子殿下是切开黑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