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块毛巾,坐过去帮他擦了擦。
乖乖仰起脸的宁云深傲娇地说,“我才不丑!”
擦完后许清潺笑了,“不丑不丑!”
听着没错,但让宁云深觉得别扭,顿时嘟起了嘴。
打趣完的许清潺见了笑眯眯地说,“俊死了!”
这么直白的夸奖让宁云深羞红了脸,傲娇地“哼”了一声就红着脸躺下了。脸都窝进了被子里。
晾好毛巾后许清潺熄灯躺下休息了。暗夜里静谧极了,很快许清潺就睡着了。
原本窝在被子里的宁云深侧着脸看向睡在身旁的许清潺,隔着一段被子,许清潺睡得宁静,大概是今天练狠了,所以睡得格外沉。他忍不住往那边靠近了一些,隔着被子他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温度,宁云深觉得有些热了。
他微微拉开颈边的被子,看着同床的人,有些异样的满足。
有些人是不能靠近的。火会灼伤触碰它的东西,而刀刃无鞘即危。
宁云深静静地合上了眼,头不经意地往床外偏去,有些心事就算深思也没有答案,但身体早就知道结局。
五更天的时候院子里的鸡慵懒地叫了两声,卯时大公鸡才气势汹汹地扯开嗓子打鸣。
许清潺醒的比往常要早一些,她是被热醒的。冬去春来的季节里居然被热醒了,许清潺眯着眼看向火源。
宁云深歪着头靠在她的肩上,没有口水、不打呼噜、不讲梦话、不磨牙,也没放屁。就是凑的近了一些。但许清潺就是块冰渣,有点人热就不舒服。她不太喜欢和人有肌肤接触,太热了。这少年凑的
太子殿下是切开黑1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