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越想忘记,生活越是逼你回忆。有些事越想回避,命运越是巧合,让你面对。
你说,这是为什么?有的人可以毫无包袱,心安理得地生活下去,有的人却是驮山而行,举步维艰。许清潺想,大概是因为,不是天道的宠儿,不受其眷顾吧。纸张那么贵,笔墨又值钱,能做故事的主人公自然不容易,哪能事事如意呢?悲情、苦情戏大概会有点戏份吧。
想到东西两国要开战,许清潺头有点疼。在西宁一带住了三年,功夫基本白费了。瞎忙活。想着没有出路了,她又回到了南宁的边陲,大槐村的后山。
大槐村的后边有一座小山,不算太高,但山峰多,树高林密,野兽出没。村民很少进山,偶尔有猎户会进山一趟。所以里面人迹稀少,情况如何,少为人知。
许清潺只身一人避开村民进了后山。过了山腰,从侧峰绕过去,入目的就是几间简陋的木屋,看起来荒置了许久,有好几年了。
许清潺踩着落叶枯枝往里面走,上山这么久,天渐渐变暗,太阳就要落山了。挥手隔开头上的树枝,许清潺终于见到了老家。
一间离地面膝盖高的木屋,架在几棵大树上,不占地,看着老旧,很不牢靠的样子。旁边还有两间树屋,建的倒是别致,应该是有人在住着。跳上木屋前面的檐廊,许清潺直接推门进去,“人都哪去了?有人在吗?”
昏黄的里屋走出一个姑娘,惊讶地叫了一声,“呀!潺潺?怎么回来了?”那姑娘高兴地上前拉住许清潺的手问。
“想你们了呗!大家都在吗?怎么没人啊?”许清潺笑着回话,看
太子殿下是切开黑1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