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许清潺检查了一番包袱,没有漏失东西。她望了望门外,并没有动静,于是把一只黄纸鹤打开,小声地说了几句话。黄纸鹤离开她的指腹消失在原地。
第二天凌晨,天灰灰的未亮,门外就喧哗吵闹得厉害,许清潺眯瞪着眼,小心地下了床,揉着眼睛。走到门口时还听到了宁云深的声音。
“此事无须再议,副将若有余力,不如操心军队驻营之事。”
隔着一扇门都能感觉到他隐约的怒气。外面顿时叽里呱啦地争执起来。大约是有两三个人在吵架吧。许清潺不感兴趣,打算离开了。
“姑娘在后面听了许久,不知有何意见?”一个年轻一点的男声突然冒了出来,外面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
许清潺站在原地有点蒙,是说她吧?外面的议论声断断续续的,许清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阿深也没有让她出去,还是回床上睡觉吧。无视掉外面的声音,许清潺爬上床接着睡觉了。现在才几更天啊?这么有精力。困死了……
迷迷糊糊又睡回去的许清潺很快就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了。
直到辰初三刻,许清潺才悠悠转醒。难得到院子外面晃悠,没想到外面居然有人。在门口看了一眼,许清潺就退避回屋了。他们大概是要议事,那就不能打扰了。
大厅是宁云深办事的地方,除了两排椅子就是一张书桌,上面摆放着折子图纸。许清潺就更不会靠近了。院子不能去,里面的卧榻又呆腻了。她真的很无聊诶!想走。哎!
宁云深进来的时候,许清潺坐在椅子上等他。
“阿深
太子殿下是切开黑17(3/6)